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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身后的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出来是那个板寸的声音。她想转头去看门口，但头发被拽得太紧了，脖子动不了。她抬起手去掰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，指甲掐进板寸的手背，但对方只是骂了一声C，反而拽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脚往后蹬，蹬到了谁的腿，但没什么作用，那只手还是SiSi扣着她的后脑勺，把她按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踹人。”板寸说，语气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指抠进瓷砖的缝里，试图往旁边挣出去。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咯吱咯吱的声音，刮得太用力，一片指甲折了一下，她从嗓子眼里闷哼了一声，但还在挣。她偏过头，用尽全力喊了一声：“放开我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在厕所里弹了一下，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南璟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，靠在洗手台边上，手cHa在K兜里，偏头看着她。视线不紧不慢的，像在看一只在网里扑腾的麻雀。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，咔哒、咔哒，打了两下火，没点，又把打火机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能叫。”他说。然后抬了抬下巴，对着板寸说：“把她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板寸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转了半圈，又拽着头发把她往后仰，b她把脸扬起来正对着沈南璟。她上半身被拉成一张男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眶已经红了，嘴唇抿得Si紧，下巴在微微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啊。”沈南璟蹲下来，视线跟她持平，“接着叫，看看有没有人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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