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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既往,他没有丝毫失态的模样。
第一次见面时,秦宁池曾喜欢他那副不符合年龄的淡漠态度,可相处得越久,就越觉得刺眼。
如果于涵在婚姻期间对自己有不满,那么他干脆发火,或者坦率地提出自己的要求,反而会让人轻松一些。
和于涵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,他就越能自然而然地隐藏自己的情绪。他从未把哪怕一点点不满说出口。
正因为隐藏了太多东西,于涵反而在床上变得坦率起来。
也正因如此,秦宁池开始过度执着于与于涵的亲密关系。
那是于涵唯一会暴露内心真实想法的时间,他又怎么可能不对此产生执念呢?
所以,秦宁池近乎强迫般地一次又一次抱着于涵。
如果只是对他的身体产生感情,秦宁池觉得自己应该早就已经习惯并产生了足够深的感情。
可仅仅因为于涵说自己的心变了,就提出过早离婚的要求,在秦宁池看来实在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。
“所以说你当初就该慎重考虑再在合同上盖章。是因为你不识字么?不知道合同上写着‘违约时’的惩罚条款有多严重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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