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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颈部青色的血管、喉咙的伸缩滑动是那么鲜明。只要,再用点力,郑阙就会安静下来,也不会让他几近失态,令郑秉秋严谨自持的修养毁于一旦。
自律克制是为人基本,放纵来历不明的感情控制理性,终归带不来可观的好结果。
背叛。
几回背叛。
同他的母亲一样,两人留着背叛的血液,这血液令郑秉秋的心脏被千刀万剐似的疼痛。
他爱李清镜,爱她入骨,不择手段地虏获佳人,盼望不成器却俏皮可爱的幼子留得住芳香美人,母爱总会拉扯李清镜动摇摆荡的心。他照顾年幼的郑阙,和那孩子等待被正名为郑家夫人每月那偏少的几日探望。
换来的却是李清镜的不辞而别,她和那位小姐不日将移民海外。
那是痛彻心扉的一刻,没有比所爱舍弃自己更甚的痛。郑秉秋没有食欲,没有任何欲望,他的灵魂被剥离,心脏也就被涂抹成糜烂幽暗的漆,温和、体贴和爱,再没有了意义。
而现在,郑秉秋宛如找回了自己的灵魂,诡秘而扭曲,甜如蜜的笑容,正挂在他的嘴角。那道眉间的沟壑像是浅了稍许,但郑秉秋的神情却不似位正常人。
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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