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龟奴们早已收了厚赏,哪还顾得上雪艳秋如何向岑爹爹交代。他们粗鲁地解开他身上的绳索,扳过他的身子,如同摆弄一具人偶般,将他摆成承欢的姿势。
淫架发出“吱呀”声,雪艳秋被迫双膝跪在上面,腰肢深深塌陷,臀部高高翘起,宛如一只温顺的雌兽,等着主人的临幸。
围观的百姓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,那些贪婪的目光舔舐过雪艳秋裸露的肌肤,灼热的视线凝为实质,刺得他遍体生寒。
郑文谦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,锦裤滑落的瞬间,人群中爆发出惊叹。雪艳秋虽然看不见,但从那些倒吸冷气的声音里,已能想象那物的骇人尺寸。
“用腿。”郑文谦用折扇轻敲雪艳秋颤抖的臀瓣,扇骨与肌肤相触发出清脆声响。
雪艳秋自幼被调教,自是精于此道,当即并拢玉腿。那炽热巨物抵上腿心时,他浑身一颤,阳具不仅粗长惊人,柱身上竟嵌着数颗钢珠,随着血脉贲张而微微滚动,宛如一柄布满倒刺的凶器。
别的客人与小倌云雨时,总免不了有些肌肤之亲。
或是一双大手揉捏饱满臀肉,在雪白肌肤上烙下情欲的痕迹;或是强健臂膀箍住纤细腰肢,将人狠狠按进怀里;再不济,也会用指尖狎玩小倌敏感的乳尖,借这些亲昵触碰为床笫之欢添几分情趣。
可郑文谦却截然不同。他双手始终负于身后,连一片衣角都不愿与雪艳秋相触,仿佛眼前这具被无数人染指过的身子是什么腌臜之物。薄唇微启,只冷冷掷出三个字:“自己动。”
雪艳秋的腰肢艰难地起伏,如风中柳枝般颤颤摇曳。他无处借力,只能绷紧腰腹,独自支撑这场酷刑般的欢好。
柔嫩的大腿内侧包裹着郑文谦胯下骇人的凶器,坚硬的钢珠随着每一次抽送,在雪白肌肤上碾出狰狞的红痕,很快便将娇嫩的玉肌磨得皮开肉绽。殷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,顺着腿根蜿蜒而下,在淫架上绽开朵朵红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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