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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涌了上来。不是委屈，不是疼痛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的秘密，被人硬生生挖出来，摊开在灯光下曝晒。她咬住下唇，尝到血腥味，那是下午咬破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……”她闭上眼睛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，在脸颊上留下两道冰凉的痕迹，“会打手心……用尺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……”她摇头，头发甩在脸上，“真的没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厉老师的手终于落了下来。不是打，是抚摸。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，抹掉那滴眼泪。动作很温柔，温柔得让她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晓曦，”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，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，激得她一阵战栗，“你知道吗，人在撒谎的时候，身体会有很多小动作。你的手指在抖，你的腿在抖，你的眼睛不敢看我——还有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她的小腹上，掌心温热，贴着她冰凉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肌肉，绷得像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曦浑身一僵。她想往后退，但身后就是墙壁，无路可退。厉老师的手没有移开，反而往下滑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，滑到那片稀疏的阴毛上方，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实话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，“你继父……有没有这样罚过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丛柔软的毛发，露出下面粉嫩的、已经湿透的阴唇。指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。林晓曦倒抽一口冷气，双腿猛地夹紧，但厉老师的手已经挤了进去，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没有，”厉老师的声音更低，更沉，像恶魔的低语，“在你光着屁股挨打的时候，摸过这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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