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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竟然是这样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宋心颜苦涩的笑笑：“你就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不可？”宫溟耸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两人陷入了巨大的沉寂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……，宫溟一只手狠狠的攫取宋心颜的下巴，逼她对着自己：“问你一个问题，我忽然很想知道答案，如果有一天，我和楚怀景同时陷身在危险，而你只能救一个，你会救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心颜仰起头：“以你们两人今时今日的地位，不会有这样的时刻，我不喜欢这样的假设，也不会回答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会发生？有一句话叫做人在高处不胜寒，我可树敌了很多人，楚怀景也不少，而且……偏偏，我就是要做这样的假设，其他任何你都不需要考虑，只需要告诉我，你会选择救谁就行，告诉我……你的答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心颜……我要知道你的答案！”宫溟捏紧了她的下巴，逼迫的姿态要听到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宋心颜只能回答这四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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