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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伊直虎伏地半晌,不见义银说话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
他呶呶干涩的嘴唇,嘶哑道。
“虎松之父已经改嫁松下家,她现在是松下虎松。”
义银依然没有反应,武家改苗字是常事,就看利益够不够。
虎松今天可以入松下家,明天如果井伊家有需要,再重新迎回她,继续称呼井伊虎松。
如果一个苗字就能扰乱斯波义银的判断,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。他在京都那个墨黑的坛子里就算白待了,明智光秀会哭死。
苗字变化都是表象,武家主臣契约才是根本。只看家督的存在对家臣团,对整个家中武家集团有没有好处。
井伊家盘踞远江国中部数百年,人脉根基不是几次守护替代能够拔除的。
虎松作为井伊家唯一的血脉子嗣,对于窥视远江国的大名意义非凡,绝不是一句改苗字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小事。
井伊直虎会这么说话,要么是他身为男人不懂其中奥妙,被身后家臣团计算当了出头鸟。要么就是居心叵测,拉义银下水。
不管他属于哪种,义银都不会上当,继续保持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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